人類的痛苦來自對未來狀況的不明。我等待著一通宣判我生死的電報，時間不斷流逝、我的心情懸宕不安。想到時間不能滋養我、豐富我、讓我像大樹一樣不斷壯大成熟－－最後的消息來臨前，各種推測盤旋在我心頭，就如同鬼魂要來附身、與我合為一體。為了得知自己未來的生死，我懸在痛苦之中，一直要到壞消息來臨，才能終止我的不安。等待死亡判決過程的折磨，跟結果所帶來的痛苦是兩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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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— | Antoine de Saint-Exupery, Pilote de Guerre (戰鬥飛行員, 中譯p37) |
